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光滑的触摸屏是日常之物，但对盲人和低视力者而言，它可能是一堵没有任何把手的墙。ABILITY项目的一支欧洲团队决定改变这一点：他们制作了一台通过振动再现质感的平板电脑原型，并教会人工智能把图像转换成描述、声音或触觉。来看看它如何运作，以及研究人员为什么从与285名用户交谈开始——最后你还可以测一测，你自己的数字世界有多无障碍。
触摸屏看起来是世上最简单的东西：滑一滑，点一点，搞定。但这一切简单都建立在视觉和听觉之上。对盲人和低视力者来说，一块没有任何实体按键的光滑平板，往往是障碍而非帮助。这个问题甚至波及普通文字，对这一群体而言，文字至今依然难以获取。
法国CEA-List研究交互系统的研究员萨布丽娜·帕内尔斯（Sabrina Panëels）直言不讳：“考虑到我们对技术、去物质化以及无按键触摸屏的依赖日益加深，相当一部分人面临无法获取内容的风险，并可能因自身的残障而遭受更严重的污名化。”
帕内尔斯领导着由欧盟资助的ABILITY项目联盟。该项目从2022年9月持续到2026年2月，花费约374万欧元。这位研究员这样概括项目目标：“通过使用和开发新技术与软件，并借助触觉解决方案，我们希望让数字内容和设备对每个人来说都更加可感可触。”
有意思的是团队的起点。研究人员没有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而是与285名用户（包括视力正常者和视障者）合作，了解他们的真实需求。
成果是一台多感官平板电脑的原型。它配有10.5英寸屏幕，运行Windows系统，采用标准OLED显示屏，并增加了额外的触觉功能。方案的核心是振动。“该原型使用局部化的多点触控振动，可根据下方的内容再现质感，对静止和移动的手指都适用，”帕内尔斯解释说。
不过最巧妙的是，每根手指都能感受到不同的东西。“不同的手指也可以各自独立地感受到，这意味着，比如用户在探索地图时，一根手指可以感受到海浪，另一根手指则可以感受到森林和其他地形要素的质感，”这位研究员补充道。
这台设备并不是全部。团队还开发了设计触觉传递内容的策略。研究人员测试了如何把二维触点阵列显示屏与多感官平板电脑以及人工智能结合起来，后者能实时把图像、PDF文件和图表转换成可以用指尖感受到的内容。
项目的第二部分是软件。团队构建了一套针对视障者需求量身定制的机器学习算法。它们分析图像并生成文字，因此同样的数字内容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呈现：
团队最自豪的是什么？帕内尔斯毫不犹豫：“我们尤其自豪的是，我们利用图像分析流程和对话式人工智能方案，为每位用户提供量身定制的图像交互式描述，还有我们的预测式输入应用，它让用户可以在交流中加入表情符号。”
无障碍项目里出现表情符号？听起来像个小细节。但恰恰是这样的细节，决定了一个人能否像其他人一样自由地给朋友写消息。
团队证明，打造一台价格可承受、由人工智能支持的多感官平板电脑是可行的。由此，它为商业产品奠定了基础，也为以用户和包容性为本设计的欧洲技术抬高了标杆。帕内尔斯强调，受益的群体要广泛得多：“我们的工作推动了包容性设计乃至整体包容性的进步，受益的不仅是视障者，还有其他残障人士、老年人甚至儿童。”
这款平板暂时还不会上架。还需要更多工作，研究人员目前正在寻找资金和合作伙伴，帮助开发这款设备并推向市场。
相当多，无论你学什么专业。这个故事带来几点启示，在你自己的任何项目中都用得上：
你是在设计应用、网站，或者只是课堂展示吗？不妨问问自己，玻璃的另一边还留着谁。
ABILITY项目表明，触摸屏不必成为盲人和低视力者面前的一堵墙。振动让指尖能够感受质感，人工智能则把图像转换成描述、声音或触觉。原型还需要继续完善并寻找合作伙伴，但方向很明确：技术应当为所有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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